“口误口误!”周清连忙摆手,“是你爹,你爹——”
沉默片刻,沈寒漪摇了摇头:“这次出来本就是手刃他的。反倒要感谢你,否则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无论是我亲手杀了他,还是让爹动手,心里都会有愧疚和不忍。有些东西,终究是.亲情。”
周清长舒一口气:“伯父还挺明智。”
“啪!”
沈寒漪突然屈指弹出一道灵力,将火堆炸得火星四溅:“谁是你伯父!”
周清讪笑着躲开飞溅的火星,但他却没看见,沈寒漪的嘴角,在面纱下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.
不久后,两人相顾无言,周清连忙将烤好的肉递给她。
沈寒漪接过,轻轻撕下一小块,动作优雅地放进嘴里。
“你和伯父怎么想开的,怎么突然要决定除掉你二叔了?”周清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沈寒漪吃肉的动作一滞,而后叹息一声:“碰到退让的底线了。”
“那你三叔呢?”
沈寒漪望向空中明月,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银色的发丝上:“不知道,爹让我别管,他自会处理。”
她沉默片刻,似在斟酌用词,最终还是选择对周清坦白:“其实这些年,爹暗中调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大伯母的意境.”沈寒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具有蛊惑性。在她的意境操控下,三叔才会稀里糊涂联合飞盗盟的盗匪拦截我们。”
“三叔的本意只是让爹在生意上出些差错,但”沈寒漪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,“飞盗盟也收了二叔的钱.”
月光下,周清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:“所以他们.下了死手”
沈寒漪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:“害死了娘亲,彻底击垮了爹.”
“既然他们处心积虑想要那个位置,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刺骨的冷意,“爹索性就让给他们,不再参与分毫。”
“这次.”沈寒漪眼中闪过寒芒,“是二叔偷了三婶的陪嫁异火,还雇佣血契阁的杀手对我下手,想栽赃给三房,好让我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说到此处,她转头看向周清,月光映照着她眼中的复杂情绪:“当初给你护法突破斩灵后,我回来原本是想找三婶算账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