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依然悬在柳如霜头顶，那缕幽光越来越盛，仿佛一个即将爆发的黑洞，连周围的光线都被扭曲吞噬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，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。
“当年那个雨夜.”沈绝峰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，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，“你们联手飞盗盟的时候，可曾想过手下留情？”
此话一出，沈烈阳顿时脸色大变，眼神闪躲。
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嘴唇微微颤抖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老四，你在说什么，为兄我怎么听不懂？”沈烈阳强作镇定。
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，“是不是有人挑拨咱们兄弟之间的关系？”
沈绝峰冷笑一声：“挑拨？你觉得咱们沈家还需要外人挑拨吗？”
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，直刺沈烈阳心口。
他沉默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此时此刻，他似乎终于明白，沈绝峰什么都知道了。
毕竟，这个颓废了这么多年的老四，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成为了至尊境，就已经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一直以来，沈家所有的生意都是由他们三人在打理，根本没人管过老四的死活。
他在暗中到底做了什么，无人知晓。
“小叔子，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。”跪在地上的柳如霜突然开口，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“那就应该知道，老三是被人当枪使了，这一切与他无关！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“四叔，求你饶过爹爹和娘亲！”就在这时，终于赶到母亲身边的沈恒和沈立这对双胞胎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他们对着沈绝峰重重磕头：“所有的罪责侄儿愿意全部承担！”
看着两个儿子，柳如霜眼中满是后悔和心疼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，想要抚摸儿子的脸庞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