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朔一步踏出，手中豁然现出一杆青铜战戟，戟锋寒光凛冽，直指周清。
这柄常年伴随着他镇守边境的凶兵，此刻杀伐之气近乎凝实，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。
周清盯着他，眼神微妙。
这位曾与他合作过多次的边境王爷，自那次强行搜魂、救走南宫雄霸后，两人之间便已——恩断义绝。
“老二！”轩辕崇再度厉喝，目光却始终紧锁周清，并未急着出手。
“既然你我已是不死不休，老夫只想知道——”
他的声音低沉如雷，“为什么？”
周清故作思索，随后抬头，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：“要说为什么，这个我还真得好好想想，啊，想起来了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慢条斯理道，“我去你们祖地逛了一圈后，他俩追杀过我。”
此言一出，空气骤然凝固。
轩辕崇脸色铁青，更是立马反应过来，杀意彻底爆发：“是你毁了那三枚‘血灵斩道丹’？！”
周清耸耸肩，语气轻佻：“哦？就是那鼎炉里能增加四成突破斩灵概率的玩意儿？嗯，我干的，怎样？”
轩辕崇指节爆出刺耳的嘎嘣声，原本还算冷静的面容瞬间狰狞扭曲。
那三枚丹药，耗费轩辕家千年心血培育，本可再添三名忠心的斩灵境强者，可就这么被眼前之人给毁了。
再加上昊儿、老三之死，此人已足足断送轩辕家五位斩灵境！
该死！当真该死！
“不对！”轩辕朔突然厉喝，眼中精光闪烁，“老三说过，当初闯入祖地的有两人，其中一人甚至施展了我轩辕家独有神通——是你？”
周清摇摇头：“那倒不是我。”
他语气玩味，“不过那人……确实也和你们有仇。”
“可惜他不在这儿。”他低笑一声，“但我不在的那段日子，他应该也‘拜访’过你们其他几处秘地吧？”
轩辕崇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