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阳和沈云舟同时愣住。
“不等周清了?”沈烈阳皱眉问道。
沈云舟眼珠一转,若有所思:“爹,你是不想连累姐夫?毕竟这是咱们沈家的仇”
沈绝峰走到门前,望着周清离去的方向,神色复杂:“不是我们怕连累他而是这小子.怕连累到我们。”
沈云舟一脸茫然:“什么意思?”
而作为三房房主的沈烈阳,却是一点就透,瞳孔一缩道:“老四,你的意思是说,周清根本不是去采购材料?他这是要独自去柳家?”
“嗯。”沈绝峰沉重地点点头。
“不是,为什么啊?”沈云舟急得直跺脚。
沈绝峰转过身来,目光深邃:“这一个月来,我们讨论了那么多计划,每个都有明显的破绽。”
“作为沈家最后的血脉,我们根本承受不起任何闪失,必须得确保万无一失才行。”
“可你姐夫呢?”他苦笑道,“对每个漏洞百出的计划都赞不绝口。以他那样缜密的心思,怎么会看不出问题?”
沈烈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所以这些计划都不是他真正的打算他另有谋划。”
“没错。”沈绝峰叹道,“从一个月前你带他回来,我劝他等我伤愈后再行动时,他答应得太干脆了。那时我就隐约猜到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沈云舟:“知道他为什么特意提起那四色传讯玉简吗?”
沈云舟连忙掏出自己的玉简。
沈绝峰接过玉简,轻叹一声:“他选在今天离开,又刻意提起玉简,是把我们当成了最后的底牌。”
“万一情况有变”沈绝峰目光如炬,“至少能及时通知到我们。”
“何况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,出其不意地增援,或许能扭转战局。”
沈云舟听后满脸焦急: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赶紧去帮他啊!”
沈绝峰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:“再等等。”
他轻声道,“先让那小子按他自己的计划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