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上前，在帝俊面前单膝跪下，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“鬼车无能，辜负了陛下的信任！”
“请陛下降罪！”
帝俊缓缓转过头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鬼车。
他眼中的空洞，渐渐被一种复杂的、充满苦涩的情绪所取代。
他从头到尾，都将这场战斗看在眼里。
鬼车已经尽力了。
甚至可以说，打得非常好，毫无破绽。
他清楚，鬼车已经拼尽了全力。
那个叫武的人族，能被周铭圣人如此看重，甚至不惜亲自下场安排这场“大劫”，其本身就绝非寻常。
鬼车不能快速击败对方，这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甚至……整场战斗，从头到尾，都只是为了磨砺那个人族。
为了让他，能顺利地晋升混元金仙。
而他妖族，不过是圣人手中的一块磨刀石。
帝俊扶起鬼车，开口说道。
“此事不怪你。”
“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听到帝俊没有怪罪，鬼车心中稍稍松了口气，但那份自责却更加沉重了。
他知道，这场战斗对帝俊无比重要。
否则，一向威严沉稳的陛下，绝不会是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鬼车的心中，充满了懊悔与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