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他们上了山,这昆仑山何曾有过一天安宁?”
元始越说越气,指着宫外。
“一群披毛戴角之辈,湿生卵化之徒,有什么资格入我等圣人门下!”
自仙妖大战结束,不过短短数万年光景,这样的争吵已经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。
通天本不想理会,可听到最后那句话,脸上的神情彻底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直视元始。
“二兄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“我截教门下,皆是心向大道之辈!他们生灵根脚如何,与修行何干?”
“我立教,讲的是有教无类,大道面前,众生平等!”
“难道就因为他们出身不好,就活该没有求道的资格吗?”
元始冷笑,言辞愈发尖刻。
“三弟,我看你真是被那些妖孽灌了迷魂汤了!”
“他们的求道之心?”
“我只看到了他们的无法无天!他们的桀骜不驯!”
“你若再不管管,你那截教,迟早要出大事!”
“我截教如何,不劳二兄费心!”
通天也来了火气,针锋相对。
“我倒是觉得,二兄你那阐教,规矩森严,条条框框,早晚会把弟子的灵性都磨没了!”
“一群只知循规蹈矩的木头,能有什么出息!”
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坐于上首的太清,眉头越皱越深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