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脸上，浮现出一抹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周铭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这对神情复杂的兄弟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帝俊深吸了一口气，看了一眼身旁的太一。
最终还是向前一步，对着周铭再次深深一拜。
“圣人，帝俊有一事相询，还望圣人能够告知。”
“说。”
帝俊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，那是压抑了无尽岁月的思念与痛苦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我的那九个孩儿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是否也已经转世了？”
“还有曦和，以及那些在仙妖量劫之中，为我妖族战死的妖圣们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是否也都入了轮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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