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,天下人传颂的,只会是大王的英明神武。”
“连那冀州侯之女都心生仰慕,甘愿入宫为妃,侍奉左右。”
费仲的双目越来越亮。
高!
实在是高!
这才是奸臣……不,这才是能臣该干的事儿啊!
这样一来,大王得了美人,还得了美名。
而他们二人,办成了这件天大的好事,功劳岂不是更大?
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妥。
“这能行吗?
“那苏护也是一方诸侯,素有刚烈之名,他要是不同意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尤浑嘿嘿一笑,给费仲满上一杯酒。
“费大夫,行不行,总要试过才知道。”
“至于他究竟会不会答应,那就要看你我的手段了。”
“若是好言相劝不成,咱们便稍稍提点他一下,让他明白,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。”
“威逼也好,利诱也罢,总是要想办法让他点头的。”
“他一个镇守冀州的诸侯,难道还敢跟我们作对不成?”
“若是最终他还是冥顽不灵,我们再将此事禀报给大王,由大王亲自定夺便是。”
尤浑举起酒爵,对着费仲遥遥一敬。
“但是,我们该做的一步,一步也不能少。”
“毕竟,‘我们去做了,但没做成’,和‘我们压根就没去做’,那是两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