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在他眼里,那就是大商中兴的希望,是难得一见的圣主明君。
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黄毛丫头,就在诸侯朝觐这种关键节骨眼上,搞出这么大动静?
莫非……
姜桓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透出一丝精光。
费仲、尤浑这两个家伙仗着大王的宠信,在朝中结党营私,贪财好利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如今闻太师率大军远征北海,朝中无人能掣肘他们,这两人行事愈发猖狂。
难道是他们揣摩上意,想要投其所好,却弄巧成拙?
或者,他们就是想借此机会,逼迫苏护,从中渔利?
姜桓楚越想,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大王的英名,岂能被这两个跳梁小丑所玷污!
苏护也是朝中重臣,世代镇守冀州,劳苦功高。
若是让他因此事心寒,甚至被逼到绝路,那便是动摇国本的大事。
不行。
此事,他必须管。
于公,他是大商的臣子,四大诸侯之首,有匡扶社稷之责。
于私,他是当朝国丈,王后之父,绝不能坐视奸臣蒙蔽君王,败坏他女婿的名声。
姜桓楚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“苏护是忠良,不能让他因为这两个小人受了委屈。”
“更不能让大王背上这荒淫无道的骂名。”
他抓起挂在架子上的披风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备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