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还要挟本侯,若是不交出女儿,便是抗旨不遵,要大祸临头!”
“这也是误会?”
尤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,摊开双手。
“苏侯爷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“我二人何时挑拨过其他诸侯了?”
“那些诸侯去驿馆,那是他们敬仰侯爷的威名,想要去结交一番。”
“这腿长在他们身上,嘴长在他们身上,他们说什么,做什么,岂是我们能控制的?”
“侯爷怎能把这笔账,也算在我们头上?”
费仲也跟着帮腔。
“就是!”
“苏侯爷,您这也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我们好心好意想送您一场富贵,您不领情也就罢了,何必还要在大殿之上如此污蔑好人?”
“还要置我们于死地!”
“您这是公报私仇!”
“你!”苏护指着两人,气得浑身发抖。
苏护是个武人,嘴皮子哪是这两个专职弄臣的对手。
几句话就被噎得面红耳赤,胸膛剧烈起伏,恨不得拔剑当场砍了这两个无赖。
“无耻!简直无耻至极!竟敢当着大王和满朝文武的面推卸责任!”
“够了。”
就在苏护准备挽起袖子跟这两个无赖理论一番的时候,王座之上,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帝辛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