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不语的姬发,突然冷笑一声,站了出来。
他这十五年来,与申公豹走得极近,早已将对方奉为神明。
“等到西岐被拆得七零八落,等到我等兄弟反目成仇,再来从长计议吗?”
姬发走到大殿中央,对着姬昌重重一拜。
“父亲!”
“申大夫所言极是!”
“凤鸣岐山,天命在周!”
“如今帝辛倒行逆施,颁布这等亡国之令。”
“这不正是上天赐予我西岐的,应验天命的最好时机吗?”
“孩儿愿领兵马,为父亲打先锋,杀入朝歌,夺了那王位!”
姬昌看着这个平日里恭顺的二儿子,心中微微一凛。
这小子的杀气,比他还重。
不过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年,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?
若是连这送上门来的机会都抓不住,那还谈什么取商代之?
姬发的话,虽然鲁莽,却说到了他心坎里。
反,是肯定要反的。
不反就是等死。
但怎么反,是个学问。
姬昌的呼吸,渐渐变得粗重。
伯邑考察觉到了父亲的变化,脸上满是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