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今日西岐阵前,那叫阵的阐教弟子中就有二人。
听到这两个名字从姜子牙口中说出,李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颤。
他将头埋得更低,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嘶哑。
“太师明鉴……末将,正是为那两个逆子而来!”
“那两个逆子,拜入阐教门下,离家数十载,杳无音信。”
“末将原以为他们是在山中潜心修行,不问世事。”
“却万万没有想到,他们拜入仙门多年,不思报效大商,如今竟相助西岐叛逆,攻我大商天兵!”
“甚至……甚至还与其他阐教弟子,联手围攻自己的亲弟弟!”
说到最后,李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他猛地抬起头,虎目之中满是痛心疾首的血丝。
“此皆是末将管教不严,养出如此不忠不孝的两个孽障!”
“末将罪该万死,请太师降罪!”
李靖重重地叩首,额头砸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姜子牙上前一步,伸手将他扶起。
“李将军请起。”
“这不怪你。”
李靖抬起头,双目赤红,里面满是愧疚。
“太师,末将……”
姜子牙继续说道。
“你的两个儿子,自幼便被阐教带走,长年累月在仙山修行,所听所闻,皆是阐教之言。”
“在他们心中,师门之命,恐怕早已大过了家国之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