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指引。
“老君,弟子愚钝,不知在此位之上,该如何行事,还请老君示下。”
太上老君看着他,那平淡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好好做你的天蓬元帅即可。”
仅仅一句话,再无多余的言语。
卞庄身体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看向太上老君。
只需,好生做天蓬元帅?
这是什么意思?
他看着老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,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,随即豁然开朗。
他明白了。
老君的意思是,让他安安分分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。
不要有多余的动作,不要去拉帮结派,更不要去揣测圣意,试图做什么。
他只需要存在于那个位置上,就足够了。
他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枚棋子,代表着人教的态度。
至于这枚棋子该如何动,何时动,那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。
想通了这一点,卞庄对着太上老君恭敬地再次一拜,声音无比坚定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“弟子定会谨记老君教诲,做好本职,绝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”
太上老君那平淡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。
孺子可教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