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想必你也明白了。”
接引看着燃灯,声音平缓。
“圣人之间,自有默契。”
“若是我们亲自下场,那这性质,就变了,会平白生出无数变故,于我西方大兴不利。”
“所以,度化多宝,或者说,应对多宝之事,便只能交由你们去做了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关键。
若是圣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手,那多宝此来,根本毫无意义。
接引与准提有无数种方法,可以让他“自愿”皈依,或者永远沉沦。
可一旦有了这个限制,事情,便变得棘手起来。
这不再是圣人与圣人之间的对抗,而是他们西方教所有弟子,与多宝一个人的对抗。
燃灯闻言,心中一凛,他躬身一礼,声音沉稳。
“二位圣人放心。”
“弟子,定会处理好此事。”
“多宝虽曾为截教大师兄,根行深厚,但他终究不通佛法。”
“我西方众弟子,修行佛法无数载。”
“弟子不信,集我西方全教之力,还奈何不了一个初来乍到的多宝!”
燃灯心中,并无半分畏惧,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信。
多宝来者不善,这没错。
他曾是截教大师兄,修为高深,心性不凡,这也都对。
可那又如何?
这里是西方!是我佛门的地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