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灯摆了摆手,直接迈步走进了禅院。
申公豹连忙跟上。
禅院之内,陈设简单,只有几座石凳石桌。
燃灯寻了一处石凳坐下,开门见山。
“今日,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他将多宝化佛入西方之事,简明扼要地对申公豹说了一遍。
申公豹静静地听着,那双总是微微眯起的眼睛里,精光一闪而逝。
待燃灯说完,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似乎在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。
燃灯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论修为自己胜他千百倍,可若论阴谋算计,揣摩人心,自己可比不得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罗汉。
许久,申公豹才缓缓抬起头。
“我佛的意思是,圣人不能出手,让我等,自己解决这个麻烦?”
“不错。”燃灯点头。
申公豹的脸上,缓缓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。
“我佛准备如何做?”
燃灯沉吟片刻,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多宝虽强,却终究是孤身一人。”
“我准备召集教中所有佛法精深之辈,轮番与他辩法,必要之时我亦会亲自出手。”
“以我西方正统佛法,日夜侵染,水滴石穿,不怕他不被度化。”
“就算他心志坚定,能守住本心,长此以往,也会让他疲于应付,再无心力去图谋我西方。”
这便是他想到的,最稳妥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