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罗揭谛坐在最外侧,正拿着一根枯枝在云面上百无聊赖地画圈。
听到这话,手里的枯枝一停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做梦。”
“你昨晚值夜,打了三个时辰的呼噜。”
“那猴子在山底下蹦跶,你在天上打鼾,动静比他还大。”
银头揭谛干咳了两声。
“那不是太无聊了嘛……这破任务,实在是磨人。”
“菩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派咱们来看一只猴子。”
“我堂堂揭谛护法,看猴子。”
银头揭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越说越觉得荒唐。
金头揭谛没接他的话。
几百年了。
自从灵猴出世之后,观音菩萨便亲自下令,命五方揭谛暗中前往花果山,看护灵猴。
不必干预,不必接触。
只需确保他平安无虞,定期向灵山汇报动向。
差事本身不难。
难的是这个“看”字。
看一天两天无所谓。
看一年两年也能忍。
可这一看,就是几百年。
几百年来,这灵猴的日子千篇一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