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……师兄,看来你心中,早已考虑好了。”
接引叹息一声,那一声叹息里,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苦涩。
“不错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们师兄弟二人,已然山穷水尽。”
“再没有任何本钱,能让平心道友看得上眼,从而借给我们功德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那句最沉重的话。
“我们唯一能拿出的……”
“只有我们自身,和这整个佛门了。”
用他们自己,和整个佛门的未来,作为抵押。
向地府,向曾经的死对头巫族,借一笔能让他们斩断过去的功德。
这是何等的讽刺。
准提沉默了。
他看着师兄那张比哭还要难看的脸,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。
是啊。
除了他们自己,还有什么能作为筹码?
他们辛辛苦苦,谋划了无数元会,从道祖那里哭穷,从东方度化门徒,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佛门基业。
到头来,竟是要拱手送出,只为换取一个挣脱牢笼的机会。
许久之后,准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是啊……我们,只有用自己来抵押了。”
事已至此,再无他路可走。
与其坐以待毙,被太清他们抛弃,被天道永远困锁,不如放手一搏,去赌那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