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,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
流渊的声音,冰冷无情。
他体内的力量虽然消耗巨大,但再催动一次符箓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等等!”
就在流渊准备下杀手的时候,玄苍突然大喊一声。
他看着流渊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你赢了。”
玄苍说道。
“今日之败,我玄苍认栽。”
“但是,你想杀我,也没那么容易!”
“我们十大道界,能统御流光域无数纪元,底蕴之深,远非你所能想象!”
说完,玄苍的手中,突然出现了一块通体漆黑,样式古朴的令牌。
那令牌出现的瞬间,一股奇异的波动,扩散开来。
流渊眉头一皱,他从那令牌上,感受到了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。
那不是力量的强大,而是一种规则上的,绝对的,不容置疑的“权限”。
就好像,周前辈赐给他的那种传送令牌。
但,又有所不同。
这种感觉,更加古老,更加霸道,更加不讲道理。
仿佛这块令牌,就是这片天地的通行证。
“这是……”
流渊心中一动,正要出手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