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神罗域南方的某片荒芜星域。
血枯老祖带着他的人马,同样遭遇了传送中断的窘境。
不过,他的反应,比梵空要直接得多。
在发现令牌有异的瞬间,他没有尝试强行催动,而是果断地,将那枚令牌远远丢开。
轰然的爆炸,在遥远的虚空中发生,并未波及到他们。
“老祖,这……”
“神罗域有准备了。”血枯老祖的三角眼中,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
“看来,我们被当成瓮中之鳖了。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脸上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兴奋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“老祖,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走。”血枯老祖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“所有人,收敛气息,我们换个方向。”
......
在梵空与血枯老祖做出决断的几乎同一时间,神罗域浩瀚疆域的各个角落。
其余几支由道界之主率领的队伍,也相继遭遇了同样的绝境。
有人在传送通道崩塌的瞬间,便被狂暴的空间之力撕碎了半边身子,狼狈不堪地跌出。
有人反应稍慢,连人带队在空间乱流中彻底迷失,生死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