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竭泽而渔,后患无穷。”周铭看着他,“因果纠缠太重,容易引来这方宇宙的意志反扑。”
“再者,取一半,世界底子还在,过上些年头气运还能慢慢养回来。”
“做事留一线,旁人追究起来,仇怨也没那么深。”
苍玄点头附和。
“周道友说得在理。”
“若是走到哪灭到哪,不仅其他大罗真境容不下我们,便是鸿蒙宇宙的底层规则也会视我们为毒瘤。”
“取一半,既能解燃眉之急,又不至于把事情做绝。”
鸿初咧了咧嘴,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行行行,听你们的,取一半就取一半,大不了多跑几个地方。”
三人都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开始盘膝调息,恢复之前大战的损耗。
过了一阵,苍玄忽然睁开眼。
“周道友,我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,从道陨之地出来之后,都各自寻了偏僻之地蛰伏,千万年来,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“为何就在这短短数百万年里,我们的身份,会被整个鸿蒙宇宙知晓?”
这个问题,也是周铭一直在思考的。
鸿初也来了兴趣,凑了过来。
“对啊,这事太怪了。”
“就好像一夜之间,我们所有人都成了透明的,谁都知道我们身上有‘宝贝’。”
周铭沉吟了片刻。
“我与天河真君他们交手时,他们曾提到,是他们的道友,从某些渠道得知了我们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