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一旦有诈,他们这一千四百多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这等于是把整个诛逆盟的命运,都放在了赌桌上。
“陷阱?”
角落里,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。
众人看去,说话的正是蚀骨真君。
他从阴影中走出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“乱古道友,你也太高看他们了。”
“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寂灭和血屠那伙人。”
“他们高傲、自负,但骨子里,却比谁都惜命。”
“让他们分出十个人在外面风吹日晒地站岗,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“你还指望他们能再分出四十二个人,陪着我们玩这种守株待兔的把戏?他们舍得吗?他们有那个精力吗?”
“他们现在,只怕正躲在那个乌龟壳里,为自己又找到一个安全的狗窝而庆幸呢!”
蚀骨真君的话,虽然难听,却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。
是啊,那可是五十二位归一境。
他们怎么可能放下身段,用这种示敌以弱的阴谋诡计?
他们不要脸面的吗?
“蚀骨道友说得没错。”天河真君开口了,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他看向乱古真君。
“乱古,你的谨慎是对的。但有时候,过于谨慎,就会错失良机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是猎人?不,他们早就被我们打怕了,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猎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