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终于清净了。”
他身旁,天刑真君手中的天刑锁链,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他也看着天河真君,眼神冰冷。
“还有你们的那些手段,什么死星,什么九幽阴雷……很不错。”
“我们都很喜欢。”
“所以,我们决定,让你们也好好尝一尝,什么叫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”
他们没有动手。
这些高高在上的归一境强者,就像一群耐心的猎人,缓缓地收缩着包围圈,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最后的挣扎。
他们要的,不只是杀死这些人。
他们要的,是在杀死他们之前,先一点一点地,碾碎他们的尊严,他们的意志,他们的一切。
这是报复。
是对那数千万年憋屈岁月,最直接,最残忍的报复。
“天河!”
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了我们!”
“你这个蠢货!自大的蠢货!我们都被你害死了!”
“还有你!蚀骨!你不是说他们不敢吗!你不是说他们惜命吗!”
绝望,催生了内乱。
诛逆盟的阵营中,彻底乱了套。
无数道充满怨毒和仇恨的目光,齐刷刷地射向了天河真君和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蚀骨真君。
蚀骨真君浑身抖得像筛糠,他看着周围那些归一d境强者,特别是寂灭和血屠那饱含杀意的眼神,只觉得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