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乱流深处。
五十二道光华略显黯淡的身影停了下来。
玄黄老祖头顶的大鼎已经布满了细微的划痕,鼎身上的玄黄母气稀薄得如同薄雾。
寂灭道袍染血,空玄真君更是脸色发灰,两只手在微微颤动。
连续数百万年的不间断逃亡与挪移,哪怕是归一境的法力储备,也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。
空间法则被一次次打断,他们体内的本源反噬已经积压到了极致。
在他们前方,退路被堵死了。
虚空如同被冻结的冰面,力牧赤着双足,扛着一根青铜大棒,就那么大剌剌地站在最前方。
在他身后,紫霄老祖、万魔之主、枯木老祖、古佛等整整七十多位归一境强者,结成了密不透风的阵势,将五十二人彻底合围。
逃不掉了。
周围的虚空被力牧以纯粹的蛮力压制,任何空间遁术都无法施展。
“不跑了?”
力牧吐了口唾沫,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白骨大棒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几百万年了,你们像耗子一样钻来钻去,老子追得都不耐烦了。”
玄黄老祖深吸一口气,把大鼎收回手中,眼底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寂灭,跑是跑不了了。”
寂灭转头,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样疲惫但眼神凶狠的同道。
血屠已经把长刀握在手中,长刀在轻轻嗡鸣。
“打吧。”寂灭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再跑下去,我们根本没时间修行,不如干脆打一场,哪怕是两败俱伤也好过一直逃。”
“那就打!”
玄黄老祖大喝一声,大鼎翻转,再次压向正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