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前人失败的道果翻来覆去地参悟，耗尽心血去推演什么破局之法！”
“到头来你告诉老夫，从一开始就没有路！”
“我们这无数年，全是在这儿白费力气，像群傻子一样对着一堵永远不可能打开的死墙猛撞？！”
没人回答太极真圣的话。
覆海真圣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混沌顽石上。
青莲真圣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灰蒙蒙的虚空，喃喃自语。
“全白费了……全都是无用功……”
无涯真圣长叹了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
乾坤真圣站在最中间，背影佝偻了下去。
他活得最久，当年岁衍还在的时候，是岁衍带头张罗着参悟超脱。
岁衍死后，是他撑着这口气，把力牧接引过来，等着岁衍苏醒。
他一直以为，只要大家伙儿劲往一处使，总能在这个樊笼上凿出个窟窿来。
可现在，岁衍用一条命换回来的真相，直接把他们所有人的脊梁骨都给打断了。
不是他们不够强，也不是他们推演的法子不对。
是这方天地之上的规矩，从根子上就断了他们的念想！
名额早就没了，你就是把天捅出个窟窿，也是个死！
力牧站在外围，看着前面那五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主宰诸天万界的真圣巅峰老怪，这会儿一个个失魂落魄、跟斗败的公鸡没两样。
他心里的那点因为被隐瞒而升起的火气，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。
留下的，只有一股寒意，还有说不出的荒谬感。
“合着我拼死拼活修成真圣，就是为了来这儿听这么个绝望的消息？”
力牧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壮的双手，苦笑了一声，连话都不想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