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这半个月内,陆恒听覃父讲的。
这也是陆恒要到公司了,覃父就适当讲了一些少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,以及很多人都能猜测出的事情。
而今日。
来到公司,在偌大的仓库里换好工装以后,陆恒还知道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覃父是公司实验室的第二负责人,兼高级医药研究员。
这样就解释了覃父为什么能随意带回来实验数据与详细资料。
因为人家的权限太高了。
不仅把他儿子安排到了最重要的仓库,更是把自己这位‘晚辈’也一起安排到了这里。
至于,累活儿,重活儿?
陆恒在公司里待了一两个月后,也知道覃母口中的重活是什么了。
那就是偶尔搬一搬十几斤的箱子。
……
‘在覃母眼里,我可能就是书呆子,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……
这十几斤的箱子,在她看来,就是我的重活儿……’
来到公司的第三个月。
陆恒一口气搬着两个小箱子,加起来就三十斤。
而且数量不多,就搬十个。
目标,是停仓库门口的一辆救护车。
只不过,箱子里装的不是合成药,而是‘正常医用药品’。
但哪怕不是合成药,公司内的医药价格,也比市面上的正常药品贵上不少。
这十个箱子里的药片,就价值小百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