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题对了!再将……”覃父再将一军,“中枢神经系统的坏死常为?”
“液化性坏死。”陆恒再躲他的将军。
嗒嗒嗒……
覃母在厨房里做早饭,不时听着这爷俩一步一将、一问一答。
卧室内,覃光成拿被子蒙着头,一边隔着客厅的棋声与对答声,一边半梦半醒地无语道:“我真的服了……这覃老头……这陆小子……他们早上都不睡觉的吗?”
……
过完年。
雪花飘落的大学门口外。
陆恒和覃父、覃光成坐上了一辆网约车。
校门口,覃母强忍着分别的伤心,脸上尽量露出笑容,朝车上的三人挥手。
“妈,我走了!”覃光成倒是没心没肺的,稍微摆摆手后,就拿起了手机开始玩。
“回去吧回去吧。”副驾驶的覃父在赶覃母回去,“咱们都多大年龄的人了,这天寒地冻的天气,别在外面站着了。”
“是啊师娘,你回家吧。”陆恒看着雪花下的小老太太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你们先走,我马上就回家了……”
……
不忍离别的情绪,在陆恒投入日常的工作与背书后,慢慢就消失了。
虽然偶尔想起师娘的时候,陆恒还会愧疚一些。
但时间和忙碌就是最高规格的镇定剂。
“师父,我对这一题不是很懂……”
每个周六、周日。
只要覃父不忙,陆恒基本都在他的实验室内制药,或是请教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