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走到窗户旁边,望着渐渐阴下来的天气。
这个病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,只能试着延缓,却不能治愈。
意思是,早晚有一天,覃父会把所有人、所有事都‘忘记’。
“唉……也不知道师娘知不知道……”
陆恒拿起了电话,想要告诉师娘。
治疗这种疾病,如果有亲近的人陪同,并积极配合治疗,或许会延缓一些发病加重的时间。
只是站在窗边想了又想。
陆恒最终还是放弃了给小老太太打去电话的想法。
他怕老人家接受不了。
并且陆恒也不想给覃光成打。
别看覃光成整天吊儿郎当的模样,又天天和覃父顶嘴。
但人家始终是父子。
覃光成若是知道这件事情,心里也不一定能承受住,甚至以他的毛躁性格,可能还会越添越乱。
“师父……”
陆恒蹲坐在了床铺旁边,望着窗台上前段时间安保所送的香烟,自己一直没有抽。
因为陆恒不会抽烟。
但这一刻。
陆恒望着孤零零躺在窗台上的香烟,忽然想抽了。
“师父……你人这么好,怎么会得这种病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是星期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