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知道陆恒仅仅十二岁的年纪，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龄，却在基地内度过了十二年的青春。
他对此是抱有一些愧疚的。
因为安排陆恒进基地的主要原因，在他。
而他当时是想保护天才，也想让天才生活在更好的知识环境。
可是现在，当他看到陆恒脸上有一种化不开的疲惫与木讷后，心里就涌出了许多愧疚。
但对于陆恒一直没有在a1上突破的事情，秦院长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感想，因为集合整个朝廷机器的大部分资源，他们也依旧没有突破。
这算是‘大哥不笑二哥’吧。
只是那位讲话很直的杨院士，却没有任何客套话，反而直接说道：
“今天请陆教授过来，是我们再次梳理了一遍a1的合成路径，以及具体的反应公式。”
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陆恒，“我们这几天集思广益一下吧，看看我们能否找到新的……”
“杨院士。”
陆恒却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语，“关于a1的优化，这十二年中我经过无数的研究后，也确实无法突破生物能级跃迁的壁垒。
包括以我们现在的技术，其实也很难实现。
你们其实也是知道的。
毕竟我能研发出a1，也只是科学中的‘运气’使然。”
陆恒看向三人，发现随着自己的话落后，这三位顶尖的大院士都露出了暗淡的神色。
因为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，只是都在‘自欺欺人’。
但随后，陆恒却从随身的文件袋里，拿出一份文件，并放在了投影仪下方。
这个时候，负责保护陆恒的士兵，也相继退出了研究室，去往了外面戒备。
而秦院长三人的目光，则是根据陆恒的手掌，看向了这份文件。
“只是……a1虽然是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