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感染者的神经元上,有大量的‘奇怪颗粒’。
这也就是陆恒所说的‘有机化合物’。
而这些有机化合物,此刻正和神经毒素分子,发生着‘空间位阻效应’。
简单来说,就是这些化合物,把这些神经毒素给‘隔断’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医生摸了摸下巴,说出了一个很专业的名词,“分子伴侣?”
“不算是分子伴侣。”陆恒指向屏幕,“让我说的话,它其实更像是一种‘选择性屏障’。”
陆恒说完这句话后,没有再开口,而是露出沉思的样子。
所有人也不敢打扰,而是不时看看屏幕,不时期待的看向正在思考的陆恒。
而此刻。
陆恒回忆完一些相关的知识,又看了看屏幕上的‘实物’后,脑海中也构建出了一个化学模型。
“这种化合物……就先名为‘b1神经颗粒’。”
陆恒先是简单命名,随后看向一众望来的科研人员,
“而b1颗粒的核心,应该是一种异变的亚铁原卟啉9。
在观测数据里,它类似惰性中间体,阻断了神经毒性的反应。
并且这种‘b1颗粒’,也未阻拦正常的神经元信号传导。
它目前只针对过量的神经毒素冲击。
而且有趣的是……‘b1颗粒’和b1病毒,它们是‘共生的’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医生这时有些惊讶地询问,
“难道您是说……这只感染者在感染病毒后,不仅没有丧失理智,反而独自进化出了‘定向性的神经保护机制’?
并且这个机制,不仅针对b1病毒,现在更是b1病毒的一部分?
它们现在已经共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