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米拉的发型在这种时候还蛮方便的。’
罗德把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,低下头轻轻将嘴唇贴上她的额头。
……
这天晚上罗德的睡眠质量并不好,因为真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梦都会笑醒。
当然偶尔也会被吓醒,因为会怀疑哪边是梦。
罗德坐起来抬起手,握住又张开,那种硬邦邦的恶魔手触感不像是想象出来的,柔滑的小手触感也不像。
还有……不是说人类无法梦到自己没体验过的感觉吗?
那就是真的了?
哎呀,这,忽然就追到米拉了,上哪说理去?
罗德把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,拽出一只沃姆,这孩子已经彻底进化成特大号抱枕,被窝里真快放不下了。
他稍微费点力气把沃姆举起来:“沃姆你说是不是?”
沃姆睁开惺忪的睡眼,默默返回了嚎哭深渊。
神经病!
大半夜不睡觉,还不让魄罗睡!
明天要吃双份补偿受伤的精神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罗德虽然没有睡好,但还是神清气爽地去了公会。
罗德的兴奋劲还没过去,一看到米拉就止不住地想笑。
米拉也差不多,不过偶尔会瞪他一眼,让他正常点:“你先去那边打扫,柜台这里我来弄。”
“哦。”罗德觉得一起不是更好,但看到她嗔怪的小表情选择听她安排。
以现在的状态,其实是分开效率高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