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长时间,艾露莎领着两个垂头丧气的人回来了,一个是茱比亚,另一个脸肿了认不出来,而且因为穿着衣服,不好说是不是格雷。
罗德倒吸一口凉气:「鞭刑这么狠吗?往脸上打?」
「艾露莎打的。」格雷甚至有些口齿不清。
「好痛。」茱比亚摘了一下帽子,让罗德看到她头上的大红包,以免被当成没受惩罚。
米拉笑眯眯地问道:「茱比亚的身体不是水做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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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....」
茱比亚偏开头,表情有些窘迫,
以前她总喜欢把这句话挂在嘴边,但是公会里好多人都有办法揍她,委屈。
丽莎娜上前戳了一下格雷肿起来的脸颊,看着他像触电一样跳开,有几分幸灾乐祸地问道:「会不会下手太重了?」
艾露莎一捶手心:「原来还有鞭刑吗?大意了,镇长说我打得已经够重就让他们出来了,这岂不是罔顾这个国家的律法?」
茱比亚本来很在意丽莎娜碰到格雷的脸,但是听到艾露莎的话,一句「情敌」卡在喉咙里,悄不做声地往远处‘飘」去。
格雷更是拔腿就跑。
艾露莎顺手抓住格雷的后衣领,
然而这招对格雷无效,外套无比丝滑地脱离格雷的身体,留在艾露莎手中。
罗德笑出来:「差不多可以了,镇长都说够了那就是没问题,回头找他开个正式的文书就好。」
格雷的样子起到了杀鸡做猴的作用,第二天同样是自由活动,就没有今天这么多事情了。
就是卡娜在外面一个酒馆里多喝了几杯,有个醉鬼伸手想要占便宜,结果被卡娜修理了一顿。
这种算不上惹事,倒是那个醉鬼以后别想好过了。
大家就这样在可朗德姆玩了两天,这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公会。
乔亚王国的王宫之中,国王君施丹顿·夏格特正听着大臣的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