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严佩韦严老爷子就急匆匆地走了出来,一出现,这小老头便对着沈炼三兄弟拱了拱手,语气中带着急切
「哎呀,不知是锦衣卫几位大人当面,老朽严佩韦有礼了!」
「客气了老人家,这次咱仨兄弟前来是有公务在身的。」
卢剑星也没看在严佩韦年老的份上客气,当场就问,「我们锦衣卫查出了你们严家和阉党有勾结,甚至就是阉党麾下,可有此事吗?」
「冤枉!都是冤枉啊!」
严佩韦哪里敢认,要知道这几天关于九千岁魏忠贤的死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,朝廷上下多少人都等着倒阉之后大发其财。
要是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是阉党,那还能落得个好?
要知道管家在路上已经告诉自己,整个严府上下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了!
「冤枉?怎么个冤枉法?」
「这可是朝廷刑部给锦衣卫下达的抓捕文书!」
卢剑星拿出了张英交给自己的一封文书,高举过头顶,「上有六部大印,锦衣卫北镇抚司大印,你就是严佩韦对吧,和咱去锦衣卫衙门里走一趟吧。」
「要抓老朽去锦衣卫衙门?!」
严佩韦听见卢剑星要拿人,知道交钱不好过这关,一下急眼了,「不妥,不妥,没有铁证如山,证明老朽和阉党有关系,你们不能抓老夫去锦衣卫衙门!」
锦衣卫诏狱的凶名整个大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
天启皇爷还在世的时候,阉党和清流之争可是经年不休,东林大佬黄尊素被阉党五虎之一的许显纯拷打,在诏狱内自尽一事更是闹得民怨沸腾。
如此一个赫赫凶威的锦衣卫衙门,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还敢去吗?
去了还能回来吗?!
「不去?去不去可由不得你!」
沈炼对于严峻斌这个情敌本就有很大偏见,现在看其父严佩韦似乎要抗命,感觉机会好像来了。
「大人,不能商量一下吗?要是朝廷缺饷,要我严家出钱,也不是不能答应!」
严佩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也是没办法了,只能苦苦哀求,想要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