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,他们要拿回属于自己一家老小的活命饷。
李长根也红着眼,混在人群之中,怒火冲天。
「祖总兵有令,任何人不得外出!」
只是还不等众人离开校场,就有一道如同铜墙铁壁的人马横挡在前。
李长根知道,这就是辽镇副总兵祖大寿手下的三千关宁铁骑!
说话的是祖大寿的乾儿子祖宽。
他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面色冷酷,看向这群衣衫褴褛的饿兵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和全副武装的关宁铁骑相比,蓟镇的这三万个饿兵看起来不像是兵,更像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饥民。
「我们要拿回自己的饷!」
「说好三两,就给三钱!」
「还有天理吗?!」
眼看人群被眼前顶盔掼甲的汉子给镇住,李长根也不得不咬牙站出来,要给弟兄们说句公道话。
「受着!」
祖宽只冷冷地吐出一句,骑在马上他看起来高高在上,就连说话也似乎是一种施舍。
这话轻飘飘的,却又好像是重锤一样死死地砸在现场所有人耳朵里。
「受你吗!」
「关宁狗贼,呸!」
李长根彻底炸了,当场一口唾沫吐了过去,直接啐在了祖宽脸上。
这位祖大寿的乾儿子丶诸多祖家家丁的头头,竟被人当面吐了一口口水。
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脸上的冷漠化为了愤怒。
「哇呀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