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喽啊——!嚎啊you?”
项东流说着转头看向黄一梁:“梁子,我英语不是很好,你跟他说吧,真是怪了,学校怎么往我们宿舍安排了一个鬼佬?”
帕克很淡定地揉了揉眉心,显然他经常遇到这种情况。
“你们好!我不是鬼佬,维吾尔族,正宗中国人,叫我帕克吧!我的真名你们不会想知道的,知道了你们也记不住。”帕克往唯一的空床位指了指。
项东流发愣地点了点头:“对,那就是你的床位。”
“你真是中国人?”项东流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,实在是帕克长得跟欧洲人种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帕克也不解释,直接掏出身份证拍在项东流的手里。
“梁哥,搞好了吗?”易燃从门外闪了进来:“咦——!怎么有个洋鬼子?”
帕克只好再次解释:“我是维吾尔族,中国人。”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,一起帮梁哥把床铺弄好啊!”易燃板着脸颐指气使地说道。
这个家伙是学长,还真把项东流和帕克这两个菜鸟新生给唬住了。
两个菜鸟很自觉地要帮忙。
“他是大三的学长,跟你们开玩笑的,我自己来就行,帕克,桌子上有烟,要抽自己拿,还有我叫黄粱,给面子就叫声梁哥。”黄一梁挥挥手说道。
“梁哥!”
“梁哥!”
又有两个家伙被黄一梁给带歪,其实他们比黄一梁大了四岁。
但没办法,黄一梁脸长得嫩,气质却是浓浓的叔味,谁看谁迷糊。
......
“你背个吉他是几个意思?”
黄一梁奇怪地瞥了一眼易燃背在身后的吉他。
“这不是去北电嘛!当然要露一手,诶!都是为了推销,为了卖产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