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不禁苦笑起来。
话虽这样说,但青阳岛那一战原本也只是个引子,无论是六道还是宋青吟,只怕更多的还是为了那虚天鼎而来。
无论如何,汪镜清能够不顾自身安危,赴险赶来襄助,这份人情玄骨还是认的。
不过聊起了这灵暝诀的特殊能力,玄骨不禁来了兴趣。
「此法竟还有如此卜筮之能?」
汪镜清「嗯」了一声道:「不过此能力限制也极大,作用於自身,只能十年测算一次,而且如果面临的风险太过,比如对手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,也是无法得出结果的。」
高一个大境界也不用下卦了,几乎是必死无疑。
「那可以卜算别人麽?」玄骨问道。
「可以的!」汪镜清道:「同样十年一卦,且被测算者修为不得高於自身,哪怕只高一个小境界也不行,否则便测不出来。临行前————我也为你起过一卦。」
「什麽结果?」玄骨略感诧异的问道。
汪镜清迟疑了一下,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「结果比较飘忽,最终只落在问鼎」两个字上,似乎与此行吉凶无关,不知是否卜算有误!」
「问鼎?」玄骨一头雾水。
这两字通常意指在竞争中胜出,抵达某种巅峰地位,与之前那场恶战的关联似乎并不直接。
总不会————是字面意义上的问鼎」吧?
不过瞎猜也是无益,这词终归不是贬义的,玄骨倒是对这灵暝诀起了极大的兴趣。
之前乌丑那具身体是土、火、金三灵根,所以他并未动念。
但温天仁却是金、水双灵根,依据之前温青与汪镜清会晤时透露的信息,似乎身具水灵根者,便可修习此术。
正当玄骨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,突然耳朵听到远方传来了几声呼喝之声。
「快来,那里有鱼虾!」
伴随着声音,几个飘忽的光点也由远及近,慢慢靠近过来,是移动的火把。
玄骨微微皱了皱眉,悄然活动了下手脚—气力已然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