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疑惑与不安萦绕心头,殷浔强忍剧痛,眼眸死死盯着眼前的人,声音沙哑带着困惑的质问:
“丁厉,你怎会知晓我有混沌神骨的秘密?”
丁厉闻言,肆意大笑起来,笑声阴冷张狂,道:“这世间从来没有真正密不透风的墙。
不过你放心,黄泉路上太过孤单,你的所有疑惑,我会在你死前,慢慢让你知晓!”
话音未落,丁厉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精细的长鞭,鞭身布满细密的倒刺,在昏暗的牢中泛着森寒的冷光。
咻!
破风之声骤然响起,长鞭裹挟着凌厉劲风狠狠抽在殷浔的胸膛之上!
刹那间,皮肉撕裂之声刺耳响起,殷浔胸前肌肤瞬间炸开一道狰狞的血痕,血肉外翻,鲜血喷涌而出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殷浔浑身剧烈颤抖,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,浑身经脉阵阵痉挛,可他始终死死咬着牙,不曾发出半点呻吟。
一双眼眸赤红如血,盛满滔天怒火与不甘,死死盯着肆意猛抽的丁厉。
“哟?骨头倒是够硬,还挺能扛!”
见殷浔傲气冲天、满眼桀骜的模样,丝毫不见求饶示弱,丁厉心中的暴虐之意彻底被勾起,眼中兴奋之色愈发的浓郁。
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袋粗粝的盐巴,直接尽数均匀涂抹在带血的长鞭倒刺之上,嘴角挂着兴奋的笑意:
“既然你这般能扛,那便好好尝尝这盐抹血肉的滋味!我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,可千万别求饶啊!”
咻咻咻!
急促凌厉的破风声接连不断地响彻死牢!
涂满粗盐的长鞭带着蚀骨的剧痛,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殷浔的身躯之上。
每一次抽打,倒刺撕裂血肉,粗盐便瞬间嵌入伤口,灼烧经脉骨肉,带来生不如死的极致痛苦。
数十鞭落下,殷浔浑身早已没有一处完好肌肤,浑身血肉模糊,衣衫尽数被鲜血浸透,紧紧黏在溃烂的伤口之上。
丁厉挥鞭良久,手臂微微发酸,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珠,看着气息微弱却依旧眼神桀骜的殷浔,嗤笑一声:
“倒是个硬汉。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,我先去歇息片刻,回头再来好好陪你玩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