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锋利的冰锥自虚空凝结成型,密密麻麻、带着刺骨寒芒,朝着殷浔迅猛刺出,试图以此阻拦对手,为自己争取逃生之机。
做完这一切,朱松杰不敢回头,转身便欲仓皇逃窜。
“区区雕虫小技,也敢班门弄斧,玩冰?”
殷浔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神色淡然,丝毫不将这漫天冰锥放在眼里。
他脚下轻轻一踏,浑厚能量席卷周身,无形劲气瞬间笼罩四方。
漫天疾驰而来的冰锥骤然定格半空,纹丝不动。
下一秒,所有冰锥骤然调转方向,裹挟着更为迅猛的势头,循着朱松杰逃窜的背影,雷霆万钧般追击而去!
“该死!”
朱松杰闻声回头,瞳孔骤然骤缩,满脸绝望地怒喝一声。
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,密密麻麻的冰锥已然尽数贯穿他的右胸。
刺骨的寒意与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顶飞,整个人被悬空钉在石壁之上,狼狈不堪。
殷浔步履从容,踏着纷飞落雪缓步上前,左手随意一挥,一道晶莹坚固的冰柱瞬间凝聚而成,稳稳将悬空的朱松杰托起,让他动弹不得。
他垂眸俯视着身下断臂穿胸、浑身浴血、狼狈至极的朱松杰,眼底满是漠然与不屑,声音清冷低沉:
“朱松杰,你还有什么底牌、本事,尽数拿出来便是。”
朱松杰嘴角不断溢出猩红鲜血,气息微弱紊乱,却依旧抬着头,死死盯着殷浔。
眼神刚烈倔强,带着败者最后的傲骨,厉声喝道:“成王败寇,无话可说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见他虽败却毫无谄媚求饶,反倒一身硬气风骨,殷浔眼底掠过一丝赞许。
他轻轻拍了拍手,对着朱松杰微微竖起大拇指,淡淡开口:“好样的,倒是条硬气的汉子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一揽,轻松取下朱松杰指尖佩戴的储物戒,握在掌心,随口问道:“你身上可还有其余珍稀宝贝?”
一边问话,殷浔一边释放出一缕神识,顺着储物戒入口深入其中,细细探查搜寻。
储物戒内物资颇丰,金属、丹药、低阶法器应有尽有,其中更是藏着半张残破的宝藏地图,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