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扫福瑞单挑去了,但是没打过。”
张逸没什么防备心,接过咬了一口,没看见女孩脸上闪过的绯红和心虚躲闪的目光。
“你这香肠怎么甜了吧唧的?”
“不知道,刷了甜面酱吧。”白酥雪耸了耸肩。
“好腻啊,谁家甜面酱跟麦芽糖一个味。”张逸忍着不适几口吃完了香肠,“哪里买的,避雷一下。”
“忘了。”白酥雪低头捋着头发,张逸就是这样大大咧咧,对吃的没什么防备心。
因为张逸小时候是真的饿过,所以格外珍惜粮食,给什么吃什么。
她这么做其实很正常,小孩子牙口不好,就需要大人把食物在嘴里嚼碎了再喂给小屁孩吃。
愧疚吗?有点吧。
但更多的是看着他吃下自己的东西,便感到非常满足。
两人走了一段路,张逸吃完香肠后就变得沉默了,边走边捡起地上的饮料瓶。
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小吃街即将收摊的节点,很多饮料瓶易拉罐都留会留在地上。
小县城的缺点就是这样,环卫工作做得不太好,大众素质也不是很高。
白酥雪观察着张逸脸上那囧巴巴的表情,好像个在学校被坏女人糟蹋过的良家少年一样,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看来她的计划没什么问题,张逸认识到高三的苦了啊。
这会估计是在思考人生吧,还捡瓶子呢,捡那些瓶子又养不活自己。
别挣扎了,少年。
白酥雪的心里美滋滋的,她今天本来还想介绍闺蜜给张逸认识。
毕竟,要从青梅竹马这种混沌的关系过渡到更深层的关系,就需要张逸开窍,开窍就得先有个过渡,这个过渡,就得从一个陌生女性身上开始。
李允眠是她最信任的闺蜜,而且白酥雪观察了两年,可以确定这个闺蜜几乎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。
李允眠甚至能三百六十五天吃完全相同的饭菜不腻,能面不改色地把生姜当成土豆吃下去,并且吃到花椒也还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