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第一次用肉身逼停大运的时候,也是这么害怕,不过那次他赌对了。
“你流血了...”
白酥雪这时留意到,张逸的胳膊上多了很多血迹,又赶快松开了怀抱,从书包里拿出水壶,给张逸清洗伤口。
“皮外伤罢了,不足为惧。”张逸甩了甩血不屑道,又要转身去捡他刚才丢在地上的瓶子,“我的瓶子都掉了,草。”
“回来!”白酥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男孩身上的血让她的理智瞬间恢复,心里全是失而复得的后怕。
“你等我捡完瓶子,踏马的,有两瓶农夫山泉还被那破车压爆了!”张逸抱怨道。
“滚回来!”白酥雪又喊了一遍,这次不止是哭腔了,几乎是尖叫。
张逸怔了怔,回头就看到白酥雪眼里尽是泪光。
他只好摸着后脑勺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回到女孩身边。
“服了你,你轻轻拉一下不行吗,那车又不是没减速,根本撞不到我,就非得学电视里逞英雄啊,还飞扑...这下好了,又把自己弄伤了吧!”
白酥雪焦急地碎碎念着,一把抓过他的手臂,借着路灯检查伤口,迅速用清水冲洗,又从书包里拿出小医疗包,涂碘伏消毒涂红药水然后缠纱布...一气呵成,好像少女早就练习了无数次。
只是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,女孩也会时不时抹一下眼泪。
“但万一那煞笔司机没减速呢?你不像我一样是修仙者,被创一下就寄了,我又不敢赌,只能全力以赴。”张逸嘟囔道。
闻言,白酥雪顿了顿,没说话,只是包扎的动作更轻了些。
“你书包里还有这些玩意?”等待包扎的过程有点无聊,张逸就找了个话题问。
“白痴。”白酥雪骂了他一句,“从你第一次跳楼的时候,我就天天带着医疗包了。”
“哦。”张逸挠了挠头,“不过大部分情况下我都是被救护车送进医院,你带着好像也没用啊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?跟不要命一样,修你那个什么仙!”白酥雪翻了个白眼,“你真以为你没爹没娘,这世界上就没有人在乎你了吗?!”
“不然呢?”张逸下意识反问。
白酥雪愣了下,犹豫片刻,嘀咕道:“对啦,就是没人在乎你...”
“唉,修仙之路就是如此寂寞吧。”张逸没心没肺说了句,等包扎完,又跑去捡地上散落的瓶瓶罐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