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酥雪被他逗笑,“你幼不幼稚啊,谁十八岁还玩这种游戏?”
“你不懂,这是我的修行!”
“神经病...”
话虽如此,白酥雪却还是跟在男孩身后,踩着马路牙子,展开双臂,和男孩一起大惊小叫地在回家的小路上当了回幼稚鬼。
马路牙子的石板吸了一天的太阳,踩上去还有些温暖,巷口的老路灯拉着两人的长影,飞蛾在灯泡周围嗡嗡转...
夜色在夏末的余热里浸泡着,这样的路,他们不知不觉走了好多年。
没多久,那只白色小脏猫就被一向洁癖的女孩抢来抱在怀里。
抱得很紧。
今天,好像没有御剑飞行,白酥雪脸红彤彤地想。
突然好想被御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