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身旁的这只跟兔子一样被凶一下就会吓得逃走的少女,不问他怎么了,不问他为什么会这样,不问他怎么感冒的?
她只是在被他骂了一顿后,仍然花了纠结半天都不敢花的十五块钱,买了两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鸡腿,一声不吭地放到他的桌上。
就这样。
仅此而已。
“汐汐,你在看物理卷子吗?考得怎么样呀?”
“哦,我嗯...考得不是很好...”少女把卷子揉皱,不敢给外人看。
张逸看着安若汐柔弱的侧颜,愣神。
虽然女孩说,最讨厌那种...在外面有情绪了回家就骂老婆的男人。
可她好像忘记了,她自己...就是个不管怎么被骂,都会一边哭着说离婚,一边去厨房煮一碗面先给丈夫吃的小受气包。
“嗝。”
打了个嗝,张逸把鸡骨头都咬碎吞进肚子里。
在他眼中,少女身上的五颗星也突兀地跳成危险的六颗星,预示着真正的天劫。
来吧。
不就是原生家庭么,不就是三十八万么?
他的拳头,也该喝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