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李煜和王维一拍桌子,齐齐站了起来,犹如农民起义军的头领,揭竿而起,准备反抗暴军的统治。
紧接着,班里其他男生也蠕动着起身,手里捧着一只只娃娃,在后排整齐列队,眼里满是崇高的敬意。
班里的女生看到这一幕,都翻起了白眼开始吐槽三班的男生真的下头之类的,似乎抽象的时候也不比张逸好到哪去。
张逸只是人抽象,但好歹直来直往的,不跟你耍心机,要看你内裤会直接跟你说。
但其他男生,她们就不得而知到底有多阴湿了。
就在这时,林知涵也拿起湿巾擦了擦汗,站了起来。
众人顿时一阵惊呼,站得更加笔挺,仿佛是一场阅兵仪式。
来了,要来啦!
“涵神,这是我们合资买的礼物,孝敬给您...”
可林知涵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只是拎起水壶走出教室,看样子是要去打水喝。
“...”
为首的李煜和王维面面相觑,不知道哪一步做错了,礼节和规模他们都做到了最好,为何还是会被无视?
早上张逸给林知涵送玩偶的时候,还踏马吊儿郎当地扭来扭去呢,为什么那样就会被接受?
“你们也是魔了,以为涵神是校长是吧?觉得你们人多她就会法不责众?”黄一鸣还坐在位置上,看着这群屌丝吃瘪,好不快意。
“出生,有种你来!”李煜对他竖起中指,“输的人以后上厕所都不准锁门!敢不敢?”
“呵呵,有什么不敢?”黄一鸣拿出一个领带,绑在脖子上,“仪式感不是人多就够的,你们散是一颗屎,聚也是一坨屎罢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搞?你就行啊?”
“我全家三代都是体制内的,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家族底蕴。”黄一鸣嘴角一歪,“送领导礼物,不是排场越大越好,懂吗?”
“你要不经意,假装不小心的,把礼物送出去啊,白痴,你觉得涵神这么聪明的人会不明白?”
“我们一般不把贿赂称为送礼物。”王维抠了抠鼻。
“这有什么贿赂的?送不出去的才叫贿赂,懂吗?送出去的那都是礼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