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擦杯子的老板迷茫了一瞬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好几眼。
卧槽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他在这干了七八十年,这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雌性。
这地方雌性能活?
随着这一声惊叹,酒馆里不多的几个人都转过头,震惊地盯着白九。
白九对此已经习惯了,不论是之前好看的时候,还是现在化妆扮丑的时候,都沐浴在各种各样的目光里。
心平气和地走到前台,看了眼菜单。
嗯,怪不得人少,真黑啊。
不过比起相亲大厅还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“要一份猪排,薯条,嗯,这个牛肉汤,在来一瓶这个拉尔啤酒。”
白九上来就点了大几千的食物,完事还安抚地拍了拍赞恩的肩膀:“别害怕,不花你的,你看看想吃什么,我请。”
“诶?”
“再来一份蔬菜沙拉,燕麦粥和碳烤大虾。”
见赞恩宕机,白九直接替他决定了,她这一个月来发现一个规律,就是兽人喜欢吃的食物跟自己的兽型非常一致。
她回忆了一下老家那边农民喂鹅,基本上就是些杂粮稀饭烂菜叶子,剩下就是给放进池塘里让它们自己抓鱼。
“额,好的,要不您先付一下款……不过您是雌性的话……”
作为一个认真宰客的黑店,老板也知道自己定价不合理,菜单上图片大大的,价格小小的,专门坑一些单纯的雄性。
经常有人吃完不想付款,让店里养的这些雇佣兵暴揍一顿,把身上的东西抢干净。
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雌性顾客,也是给老板整不会了。
这这这,打雌性,这是亵渎教义的行为,就算他想动手,那些雇佣兵能不能听他的话都不好说,没准得把他当败类揍一顿。
老板的目光移向了白九身后的赞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