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夫清楚的记得,他在报道的腐败警察丑闻的事件里,牵连过第二分局的一名资深督察,导致该督察在家中羞愤自杀。事后,沃尔夫隐约得知,该督察是得罪过瓦尔特的密友,霍夫曼警长。
等到这位督察在东窗事发后选择“被自杀”,以保住他在警局的最后声誉,而作为瓦尔特好友的霍夫曼警长,很快调任该分局,也顺势官升一级,接任了该督察职务。
就在沃尔夫派私人助理,“偶遇”科勒少尉深夜买醉事件的前几天。正在报社写稿的沃尔夫,收到了瓦尔特打来的一则电话。
这位军医官指示记者,密切关注一下战争部医务司的相关情况,尤其是要收集两个人的黑材料:一个是人事处处长,冯德莱恩上校;另一个就是总司长,洛伊索尔德中将,也是皇帝的首席御医。
沃尔夫不愧是天生干记者的主儿,没两天就扒拉出冯德莱恩和洛伊索尔德的众多黑料,这其中就包括冯德莱恩上校居然在4个月内,没前往新教教堂做礼拜,更没有向教会捐过钱;不仅如此,冯德莱恩在医学院的履历有造假嫌疑。
至于御医洛伊索尔德,问题就更加严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