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民接触到他视线瞬间,二话不说跪倒在地,一边抽自己巴掌,一边流着眼泪哭诉:“贺少,您大人有大量,就高抬贵手饶过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小,真不能交待在这里啊,我,我刚才就是鬼迷了心窍,这才对您出手的。我,我大胆,我该死,我给您磕头道歉,求您千万饶过我这一回……”
眼看着四人跪地求饶的倒霉模样,贺成风禁不住冷冷地笑了笑。
这些人啊,不愧是罪犯,全都是色厉内荏的软骨头,压根不配做他的对手。
而贺成风跟他们也的确没有多大的仇恨,所以他自然是不会刻意为难他们,故意把他们手脚打断的。
但是为了立威,为了能够在这看守所里站稳脚跟,该装的逼还是要继续装的。
他不紧不慢走到床边坐下,冷冷地看着几人道:“你们都听好了,从今天开始,我才是这个监室的号长,你们全都得听我的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