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塘边。
宋二爷父子俩虔诚的跪在岸边,燃起香烛纸钱,一边磕头,一边小声的祷告。
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。
也许,根本就没有什么用。
但是,至少对他们来说,是一个心理安慰。
他们能做的都做了,最后就算留不住人,也不会有什么遗憾。
林子里,清风徐动,竹影梭梭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腥味,周围已经是一片黑暗。
风吹过塘里的水面,带起丝丝涟漪,但始终却也不见那只蛤蟆现身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烛光跳动,映衬着父子二人的脸,都透着浓浓的失望。
果然,还是不行么?
省里那么多专家都治不了,他们凭什么认为,一只蛤蟆就能治呢?
香烛燃尽,水面也不见有什么动静。
“哎,走吧。”
宋二爷站起身,重重的叹了口气,像是泄尽了力气一样,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
尽人事,听天命。
他们已经没有其他可做的了。
“爹……”
宋开运肩头耸动,陡然一阵呜咽。
铁打的汉子,压抑得太久,终于在这一刻,四下无人时候,崩溃了。
宋二爷没有多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