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是他,要是被困这么多年,恐怕也会憋成神经病的。
他想解释,但是,解释有什么用,这人杀了玄玉,伤了法能,已经是不可饶恕。
“赵观山,你还认识我么?”
杨文诲将法能放了下来,握紧了手中长剑,警惕的看着那人。
那人森冷的目光,从法宁身上转向杨文诲。
“我,龙台山,杨家,杨文诲。”
“杨文诲?”
赵观山思索了片刻,像是有些恍然,“我,我记得你,杨,杨四叔的侄子……你都这么老了?”
他打量了杨文诲一眼,“可惜了,虽,虽然你是杨,杨四叔的侄子,可,可你还是要死。”
他的声音,冷漠至极。
杨文诲蹙眉,“赵老弟,咱们之间,应该没什么矛盾吧?”
“呵!”
赵观山淡笑,从身后拔了一柄长剑出来。
铿的一声。
长剑嗡鸣,雨水顺着赤红色的剑身,从剑尖滴落。
嘀嗒,嘀嗒……
气氛在这一刻凝固。
赤霄剑!
杨文诲的瞳孔骤然一缩,自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手中的剑。
正是他们杨家的祖传宝剑,赤霄!
“现在,有矛盾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