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灿稍微一怔,倒也没有惊讶,他早见过这玩意儿不止一次两次了。
“呱!”
碧玺蟾蜍跳到了茶几上。
“躺下,把裤子脱了。”陈阳道。
“啊?”
黄灿一滞。
他见陈阳一脸严肃,两个大男人,有什么好矫情的,当即在沙发上躺了下来,裤子也褪了下来。
陈阳拍了拍碧玺蟾蜍,“上,含住!”
“啥?”
黄灿捂着裆,一下坐了起来,目瞪口呆的看着陈阳。
“手指头。”
陈阳额头上划过一丝黑线,怪我没说清楚,“含手指头。”
黄灿将信将疑,把手伸了出去。
“呱!”
碧玺蟾蜍往前一蹿,一口便含住了他的右手食指。
“吓我一跳,你早说呀,脱我裤子干嘛?”
黄灿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“躺下。”陈阳可没和他废话。
黄灿又躺了下去。
陈阳伸手按在他的小腹上,真元运转透入他的紫府,裹住他紫府中那些黑色附着物,将其转运至经脉之中,继而渗入血管。
这时候,碧玺蟾蜍咬破了黄灿的手指,轻轻一吮,迅速将毒素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