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应声炸裂,玻璃碎片四溅。
秦天收回目光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跪下,把地上的碎玻璃,一颗一颗舔干净。”
王成阳闻言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秦天,你他妈别太过分!”
“过分?”秦天双眼微眯,寒芒一闪,“你刚才让我嫂子陪你一晚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?”
说着,他向前半步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加重。
王成阳膝盖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双膝跪地。
尖锐的玻璃碴子扎进膝盖,疼得他龇牙咧嘴,惨叫连连。
“舔。”
秦天嘴里吐出一个字。
王成阳死死咬着牙,满眼猩红,终究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脑袋,伸出舌头,朝地上的碎玻璃舔去。
当舌尖刚刚碰到玻璃碴子时,鲜血就涌了出来。
酒馆内一片死寂。
那些先前还觉得秦天“不知死活”的吃瓜群众,此刻一个个缩在座位里,连眼皮都不敢抬。
柳如烟站在卡座旁,红唇微张,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异彩连连。
她凑到苏晚晴耳边,压低声音:“晚晴,你这小叔子……够狠,我喜欢。”
苏晚晴没有接话,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秦天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。
五分钟后。
王成阳满嘴是血,舌头上扎满了细碎的玻璃碴子,说起话来含糊不清。
“秦……秦天,可……可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