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回头一笑,道:“我不知道做人留一线,我只知道,斩草必除根!”
话音刚落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声凭空乍响。
赵铁熊的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,炸裂,红白液体四溅。
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。
孙伯谦瞪大双眼,呼吸一滞。
死……死了?
赵会长侄子……死了?
此时的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完了!
天塌了!
“噗通!”
赵铁熊的无头尸体重重砸向地面。
烟尘四起。
孙伯谦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碎砖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死了。
赵东来的儿子……死了。
孙伯谦比任何人都清楚赵铁熊的真实身份。